天气越来越冷,陈敬泽被冻的整个人都傻了,但县衙里的人一提到煤炉,陈敬泽整个人就暴躁了起来。
"不到一两银子成本,拿尿壶融制出的废铁炉子,卖到1000两?开什么玩笑!"
"我陈敬泽就是冻死!冻成棍!从县衙顶上跳下去!也绝不用那王涛造的垃圾火炉!"
"等到大雪停了,我去举报王涛造反!到时候煤炉全是我的!"
然而,天池县越来越冷,陈敬泽终究还是没等到大雪停下的那一天——在一个暴风雪肆虐的午后,陈敬泽被冻晕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陈敬泽缓缓醒来,只觉得周身一阵燥热,舒爽到了极点,这种感觉他已经很久没体验过了,就像呆在母亲的怀抱里一般温暖。
然而,他很快感觉到了不对劲,猛然起身,朝旁边一看,只见一座煤炉正伫立在房间中央,烟囱往屋外冒着黑烟。
这煤炉,还真是神奇......
"大人,您醒了。"
陈敬泽看着身边的师爷,脸色一尴尬,冷着脸说:"我不是说不要煤炉吗?你们怎么还是搞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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