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王涛"两字,陈敬泽顿时有了压力。
至今为止,他所布之局,全都被王涛一一破去,这给他留下了浓重的心里阴影。
"是的!大人!"
陈敬泽咬着牙。
"王涛立身之根本所在,便是煤矿!"
"一旦别人拿到了煤矿,便能和王涛竞争,到了那时,煤价大跌,王涛必然血亏!"
"所以我敢肯定,此次矿脉争夺,那王涛必然要拼尽全力!"
李文眼神中狠辣之色浮现。
"当初那天池县的县令程文,简直是个猪脑子!竟把天池县南山拱手送给了王涛!偏偏地契已成,王涛的气候也成了,咱们现在明面上拿王涛没办法!真是可恶!"
他眼神里精光一闪而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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