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陆像是没有任何知觉般,任由那已经将烟蒂都给烧了一半的烟头烫红自己的手指,然后站起身来,朝着男人说。
“走吧。”
两人并肩走在街上,像是一对密友。
“话说,你不是打工的嘛,你工资多少?”
“日薪三百,加班另算。”
“哈哈哈,我日薪一百万!你这工作,不行啊。”秦陆没心没肺地笑着。
“没办法呀,生活太难了。”
“是啊,生活太难了。”
两人的身影缓缓变得透明,缓缓消失在路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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