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敲钟人的眼睛很小,不像是人类的眼睛,反而像是一枚嵌入头颅的黄色玉石,冰冷,无神。
被烧焦的脸上有两道竖着的白色条纹,全身缠满了绷带,绷带上的黑色污渍是血,不知道多久前就染上的腥臭发黑的血。
它手里拿着一根人类的脊柱,脊柱的前端,是一颗人类的头颅。
敲钟人抬着手便是朝着秦陆快步走来。
秦陆夺路而逃,他像是一只野兔,穿梭在玉米田中。
虽然敲钟人正常时的速度很慢,但它却一直紧紧跟在秦陆的身后,把秦陆逼出了玉米田。
玉米田旁,是一片稻田,稻田里停着几辆收割机。
收割机前面的刀很锋利,如果可以的话,他想把敲钟人引过去,最好是能够把它按死在收割机上。
敲钟人紧追不舍,咚咚咚的钟声终于响起。
它似乎不想再把时间浪费在秦陆的身上,透明的影子迅速至极,与之前的速度相比,就好像是一台老爷车与法拉利之间的差距。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