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非就是在这场游戏中,他们和自已一样,都是被杀手追杀的弱小的虫子。
他们也会死,只是早些晚些。
秦陆像是一只丧尸,摇摇摆摆,颤颤巍巍地朝着农场后边的大门走。
那扇紧闭的铁门,像是被圣光所笼罩一般,在秦陆的视线之中,全世界只剩下这一个东西了。
从收割机走到大门并不远,约莫一百米的距离。
但是这一百米,像是通往地狱的道路般,平静,却又危机四伏。
秦陆的运气很好,一路上甚至连乌鸦都没有。
可能敲钟人和电锯杀手都被引到了另一个大门。
而在秦陆快要走到门口的时候,一个黄色的鸭舌帽先他一步。
他的名字好像是叫穆思尔,他弓着身子,像是做贼般,小心翼翼地将自己的手拉下大门的闸门
噌的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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