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王南宫祎看到虞北风已经屈服,便没有进一步得寸进尺,轻轻咳嗽了一声!这才微笑着说道:“臣请皇后娘娘放心,臣一定鞠躬尽瘁,死而后已!”说着准备告辞而去,转身的刹那忽然又转过头来露出一份诡异的笑容:“国舅虞大人,昨夜可能受到奸臣蛊惑,不明情况!虽然参与了叛乱,可是臣认为毕竟不能和叛贼相提并论,因此臣恳请以因公殉国为由册封他为护国公,不知道娘娘以为怎么样?”说完阴恻恻的笑了一声!
一身红装的虞北风忽然听到南宫祎的话语,身体微微晃了晃,可是还是保持了应有的威仪,轻轻的坐在椅子上,右手轻抚着蹙眉的额头,若有若无的说到:“多谢相王体会我的难处,这件事就按你说的办吧!”
南宫祎这才转身告退出宫去了,不过皇宫内却全部换成了自己的亲兵,皇后宫中的几名宫女也换了!虞北风对于这些事情已然无可奈何,只能听天由命!落花流水春去也,换了人间!
建康城正南门外,路边的青草上挂满了露珠,东方的天边起了一道彩霞。城门在太阳刚刚升起时,城门如往常开了,几名开门的守卫随意的靠在墙角打着招呼。这时,一辆寻常的红色的马车缓缓出了城去,车外坐着一名年轻的身穿黄衣的锦袍男子,车里坐着身穿华丽衣服的一老一少两位妇人。
马车快要出城去的时候,年轻的男子回头看了一眼晨晖中的建康城眼中一片默然,手中紧握的长剑松了下来,他看了一眼门口的守卫,谁也没有注意到这一辆早起的马车,马车缓缓消失在驿路上!
谁也想不到这是曾经建康城中最为跋扈的天潢贵胄虞公子,当朝的太后虞北风的亲弟弟,当朝的国舅。昔日,建康城中此人嚣张跋扈,经常身后跟随二十几人的扈从,斗鸡走狗,骑马游猎,出入城内最繁华的场所,那时谁不曾为他让路!
哪想到今日他会悄无声息的从建康城消失了,没有一个人相送,昔日的仆人和朋友他也未曾告诉,这些人谁有敢靠近他呢?
秋日的眼光裹挟着一股微风,前几日连续下了几场雨,今日渐渐住了下来!可是眼看着天空的阴云似乎人不见放晴的迹象!昨日间刮起了大风,朱雀大街上的梧桐树开始落下了些许黄叶,秦淮河中的船舶缓缓飘过河面,不知谁向近处的芦苇荡里扔了些许石子,顿时惊起一群鸥鹭,扑棱棱慌乱的飞向了远处!
大雍元和二年秋,大雍王朝终于迎来了新的主人!金碧辉煌的太极殿内,太子南宫烨在相王、丞相南宫祎和太尉、兵部尚书赵温、礼部尚书黄太极等一干朝廷重臣的簇拥下,与太极殿正式即皇帝位,改元嘉和元年,大赦天下!
同一天,相王南宫祎特赐世袭罔替,辅助皇帝处理全国军国政事。太尉、兵部尚书赵温加封郑国公,加九锡,统领江南六州军政。朝廷在各州郡派驻刺史,巡查各地军政要务,并有监察当地藩王之权。在全国范围内实行削藩,各地藩王每年必须到刺史驻地汇报政务,藩王若有不法行为,刺史可有纠弹便已处置的权利。
与这些震惊朝野的加官进爵相比,国舅虞朝峰因公殉国,忠勇可嘉,追封为忠勇伯,赏金千两,丝绸二百匹,良田四十顷,就这样给这位昔日红极一时的朝廷勋贵盖棺定论了。知晓内情的大臣有的拍手欢庆,有的沉默不语,有的昔日与这位国舅大人走得近的则难免出现兔死狗喷的神情。
同一天,在普天同庆声中,天色逐渐暗了下了。果然,淅淅沥沥的秋雨在傍晚时分又落了下来。江南数郡的一万多名世族年轻子弟身披铠甲,悄然进入了天谷郡与早已等在这里的驻军汇合!大雍王朝在兵部尚书赵温的建议下,终于决定在冬季之前,任命江南大侠燕南天为征虏大将军,率领三万骑兵北伐草原,以阻止几个月来草原骑兵对边境的不断袭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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