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太阳似乎打西边出来了,命运之神终于眷顾了他。前任户部尚书王鹤南前几天因病告老还乡了,按理来说朝廷会在朝廷侍郎严落西或者其他朝廷重臣来出任这一显贵职位!可是朝廷直接擢升这位在户部度支主事干了好久的正五品小吏。这消息来得太突然,不但朝廷中各位大臣炸开了锅,就连张太虚本人也是以为自己听错了,这连日来更是活在云里雾里,今日才接受了这个现实。
张太虚此时正神情紧张的低着头小心的想着心事,忽然耳边传来蜀王那不大不小的声音,内心忽的一紧,赶紧整了整衣冠,这才微微抬头,小心的说道“启禀王爷,微臣这几日刚刚上任,已经派遣属下开放洛阳、淮安、梧州等地的官仓,征集当地官员赈济灾民。同时,紧急从青州、冀州、兖州等地征调粮食,紧急运往建康,以备不时之需。还有,我已和兵部尚书赵大人商议,派遣两万将士紧急前往洪水严重地区,修护河堤,疏通水道。目前,洪灾已几门得到控制!只是,目前国库库银已不足五十万两。若是这洪水在这样肆虐下去,恐怕局势将很难控制,所以还请朝廷赶快想办法!”张太虚气喘吁吁的说完,赶紧低着头,脸上显出一丝紧张的神情!小心翼翼的看了看那二位坐着的天潢贵胄,后背早已大汗淋漓了!
旁边的刑部尚书于尽忠始终佝偻着身子站在那里,此时眼光看了一眼身侧那气喘吁吁的胖子,眼中露出一丝笑容,用手轻轻拉了一下张太虚的袖子,眼神严肃的看着前方小声说道:“张大人不用紧张,不过是一次朝议,说的不错哦”说着背后向张太虚伸出大拇指,笑着点了点头!
张太虚感激的看了看刑部尚书,嘴里轻轻的说了一声“多谢”,心里渐渐恢复了平静!
蜀王南宫颖冲着那肥胖的身影点了点头,忽而转向旁边的南宫祎轻声说道:“王兄,眼下虽然灾民一下涌向了建康城,虽说有赵大人坐镇京郊,镇抚灾民,虽无燃眉之急,可终究不是长久之计!张大人所言非虚,如今国库空虚,若是各地再有什么异变,这句是恐怕将一发不可收拾,因此咱们还是想想该如何度过这一难关吧!”,说完刚才嬉笑的神情不见了,眉头紧锁,露出一副罕见的严肃神情!
相王南宫祎自从今天朝会开始,一直坐在那里沉默不发一言,也不知道在想什么,似乎心中有什么大事!此时,听到蜀王的声音,终于挺身坐直了,看了看几位熟悉的面孔!其实张太虚的话语,他是听在了耳朵里,只不过是还想等待别人的意见,这时只能开口了!
南宫祎喝了一口茶缓和了一下情绪,脸上终于露出一丝笑容,左手白皙的手指轻轻敲着身下紫檀座椅的边缘,看了一眼大殿内那柱子上雕刻的金色巨龙,大殿正中央的大梁上挂着的大红灯笼随风轻轻的摇晃。
“王弟和诸位大臣所言极是,本王也正忧心此事,可是目前国库空虚,西北又要打仗,虽然燕将军体恤朝廷只要了五十担军粮,可是军机大事终究不能马虎!眼下这五十担军粮还在运往北上的途中,其他的恐怕还是要从当地州郡地方上征调了!既然张大人想到了此事,不知张大人有什么良策和建议说出来,大家一起商议?”南宫祎终于打破了今日朝会以来的沉默,眼神灼热的盯着对面的那个胖子!
张太虚收了收他那肥硕的肚子,这才正经心中思虑了一刻,缓缓说道:“王爷,眼下江南虽然遭受洪涝灾害,可是毕竟繁华依旧,受灾的大多是底层的寻常百姓,许多富户人家已然屯着许多粮食,还有许多官员家中更是有许多积蓄,尤其是扬州的盐商和一些靠着宫里供应的富户大贾,这些人根本还在!朝廷一方面发动朝臣募捐灾银,另一方面可派遣一两位朝廷钦差前往江南数州,从富商手中筹集钱款,我想这样一来总能度过眼前的困难。只不过朝廷派往各地的朝廷大臣的人选需是朝廷能臣干吏,不然不仅办不好此事,返回极其民变,请王爷定夺示下。”
南宫祎心中一喜,这户部尚书虽然刚刚上任,但是办事确实一名干吏,不禁想起那名向自己推荐这位贤才的伯乐来,虽然那人已经隐居,可是南宫祎还是很感激他!毕竟,当年是他在自己最危机的时候在朝廷上为自己说了一句话,自己才最终度过那次灾祸,这才本来对这位才名不显的张大人没报什么希望,只是为了还当年的一个人情,可是没想到歪打正着,此人不但是一位人才,还是一位巨才,想到这里不禁摇了摇头,真是无心插柳柳成荫!
南宫祎一边听着张太虚的奏请,一边默默的点头,待那张太虚说完,这才微笑着说道:“张大人果然是我朝的柱石,就按你说的办。王弟,您就辛苦以下,这几天坐镇户部,主持官员捐款事宜。这朝廷官员的银子不好收,没有你主持,我怕没有人服从!至于又派谁前往各州筹集灾款,你们几位看一看,有了人选,立马办理此事!”说完冲着蜀王南宫祎点了点头,又向前走到张太虚身前,用手拍了拍那肥硕的官员的肩膀,开怀大笑道;“张大人,不错!以前朝廷埋没了你,这才你为朝廷立下了大功,朝廷要感谢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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