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天下多灾多难,百姓流离失所,这世道是怎么了,难道真的不能给一口喘气的时间吗?我们身上还有多少银子,都给他们吧,咱们少吃几顿没啥!”燕南天一脸肃容,凝望着眼前的难民,口里轻轻叹了一声!
马上的几人瞬间脸上凝重无比,缓缓掠过眼前的队伍,王阔将他们随身携带的银两大部分都给了那位老汉,大家一路驰骋,眼前的荒草已经枯黄,犹如这眼下的世道让人惆怅,燕南天看了看脚下的土地,策马南下而去,脚下的路上滚滚尘土飞扬,几人很快变成了黑影不见了。
宣德镇县衙外,平日里繁华的街道今日特别的冷清,县衙对面的齐谷斋的掌柜的从外边街上回来冲这里面伙计大声喊道:“小魏子,快上板,快上板!”慌里慌张的进了店来,端起桌子上的茶壶咕噜咕噜的喝起了水。
面前一位白皙的十四五岁的少年正在擦拭柜子上的灰尘,他奇怪的看了一眼掌柜的,嘴里还是满口答应道:“好的,掌柜的!”不过心里却还在腹诽,这大清早的刚刚开门怎么就上板了,这怕是出什么事了。
这不小魏子刚把门关了,还没转过身就听到掌柜的慌里慌张的叫唤着:“吓死我了,吓死我了,小魏子,待会儿无论外边出什么事,有什么响动,咱都别开门,也比管!要出大事了,这下可怎么办呢?”说着又喝了一口水才算镇静了下来,不停的房子里转圈。
忽然就听到地上一阵晃动,小魏子隔着窗户向外看去,但见一辆巨大的豪华银色车辇身后一位白衣少年骑在一匹枣红马身上缓缓向县衙而去,身后一队身穿银色铠甲的军士整齐的跟随在那少年身后,只听见偶尔的马匹嘶鸣声,他们身上的战刀明晃晃的好不威风。
宣德镇古县令和属下一众官署衙役早早的等候在县衙前面的老槐树下,见那车辇缓缓落下,一袭墨绿官府的古县令赶紧上前跪下叩拜道:“古忘川拜见王爷大驾,叩请王爷安!”,其他属下也都跪下了,阶前黑压压的一片!
银色车辇旁的一位红衣姑娘掀开了帘子,下来了一位身穿蟒袍的清瘦男子,冲着那一袭墨绿颜色的官员微微笑道:“大家都起来吧,古县令我让你请的人都来了吧!”说着拍了拍那古忘川的肩膀率先向县衙内走去,身后一袭白袍看了一眼安红衣女子叹了口气紧跟着进去了。
古县令看了一眼那前边的两人,用手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珠,急匆匆的赶了上去,身后一众人等也都跟了进去,这里面除了官员之外,似乎还有一些当地的乡绅之类的,看上去脸上都仿佛像茄子被霜打了一样蔫蔫的低着头。
所有人进了县衙门之后,门忽然就从外边关上了,瞎眼大厅内早已摆好了桌椅,正北方的太师椅上,那蟒袍青年用手端起桌上的瓷碗,轻轻喝了一口茶,眼皮微抬扫视了一眼众人的表情,面上哈哈一笑,看了一眼站在最后边的那一抹墨绿衣服的官员漫不经意间道:“古县令,来坐本王旁边,今天还要靠你呢,你坐那么远干啥呢?”
古忘川本想躲过这为外边和善,内里不知道怎么想的王爷尴尬的笑了笑,慢吞吞的来到了蟒袍青年身边左手边的一排椅子的首位轻轻挨了个椅子边儿,那蟒袍青年冲着他点了点头这才对旁边的白衣校尉点了点头,半个身子歪斜在那太师椅中,脸上一脸温和的看着场间的众人。
“宣德镇的各位同僚,各位乡绅,今天把大家聚在这里,想必古县令已经给大家说了!江南洪水肆虐,朝廷已经开仓赈灾,可是这次洪水实在太大,许多黎明百姓流离失所,朝廷需要大家有钱出钱有力出力,这也是为大家积攒功德的好事,你们所做的事情,王爷和我都会向朝廷如实上报你们的功德,不知道大家意下如何?如果没有什么问题那就到我这里来登记!”说完眼神闪过一丝光芒,看了一眼坐在一侧,两眼望着地面的古忘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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