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试探着问道。

        “没有。”

        吕忘忧摇了摇头，站起身。

        “多谢你了，新旧恩情，今日没什么可报偿给你的，改日自会记得。告辞了。”

        他平静地说道。

        虞剪秋终于发现了吕忘忧究竟是哪里不对——

        在她的印象里，无论何时，吕忘忧的眼睛永远是清澈干净的，即便是在赤岭中，被苍阳君险些逼死时，即便是在万仙集上，被万剑穿身时，哪怕明知几乎死到临头，他的眼里，总是干净的，像是一汪泉水，清澈见底，叫人一眼望去，便觉得这人，虽是算不上什么绝代风华，却也干净清澈，即便是素昧平生，只凭他一笑，便叫人觉得亲切。

        可现在，那种亲切不见了。

        他脸上依旧带着三分似有若无的笑意，嘴角微扬，却叫人觉得尤为僵硬，像是用尽了脸上所有肌肉的力气，强行扯着嘴角微微扬起，好让自己的表情看上去不那么单调。

        而他的眼里，已经找不见了山泉水一样的干净清澈，灰扑扑的，像是被一层厚厚的灰尘盖住了一样，他不在将视线聚焦过来，不知是有意闪躲，还是无意间的双眼涣散，只叫人觉得那双眼睛变得无精打采，好像任何事情，都已经与他无关了。

        说了告辞，吕忘忧便真的转头就走，不似从前，发觉身后的人不动，他便也停下脚来回头看一眼，即便不问，也要回看一眼，已确定对方是否还需要他的帮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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