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得收敛好了方才几人留下的战利品,吕忘忧方才回头去看向柳蝉衣。
方才那小厮下手极其狠辣,即便是有上等的伤药至于,柳蝉衣依旧伤得不轻,两只胳膊只能低垂着,做些简单的动作已是极限了,想要抬高,都抬不起来。
而此刻,柳蝉衣只胡乱得上了一把药,便是如他所说的,老老实实闭着眼,不敢多看。
他说这话,是不想柳蝉衣瞧见他动手杀人时的残暴模样,柳蝉衣如此听话,亦是因此。
此刻听得周围没了旁人的声音,也再感受不到了旁人的气息,柳蝉衣方才小心翼翼地睁开眼来。
“别怕,没事了。”
吕忘忧头也不回地撒出去一缕天火,将那几人留下的痕迹悉数焚化,只在地上留下了几道焦黑的印记,再无别的东西刺眼,作罢了此事,方才上前去蹲下身来,朝着柳蝉衣手臂上上药。
“你可真行,被人追得紧迫,掐了符箓遁出会场外便是了,何必非要硬撑着?若不是我刚巧到了附近,你今日恐怕便要交代在这里了!”
吕忘忧没好气的训斥道。
“是我太没用了……”
柳蝉衣低埋着头,不知该作何言语才好,只好自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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