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有千般万般的不甘,叶文无终究没有算到他的这一手,终究,没能如愿。
望着叶文无带着满面不甘之色,渐渐地失去意识,仰面躺倒在地,吕忘忧终于长出了一口气。
仰面苦笑了一声,方才叹道:“傻小子,这世上总有些事,不是你一咬牙一跺脚就能胜任,凭着你一腔热血就能办妥的。这大概,是我这个不称职的师兄能教你的最后一课了。”
一边说着,吕忘忧一边走上前去,在叶文无身旁蹲下来,手指在那串红珊瑚珠上一抹,彻底抹去了法器的印记。
如此,从冷月宫得来的东西,便只剩下这幅身躯,这条性命未曾归还了。
还不是时候,大事未成。
“为何偏偏喊不出我的名字来呢?吕忘忧,不是挺好听的么?”
他望着叶文无,恍惚间,好似曾经的那个常欢道长又回来了,脸上那般温和的笑意,恰如当年,那个立在金蟾殿前,点验门徒的师兄。
“只是再好听,也不及我给你起的这个名字。门中每每上医药课的时候,你总会偷偷溜走,说是医药枯燥乏味,想来你自己活了这些年,都还未曾明白,你的名字是何意吧?”
“文无,即是当归。叶生于林,落亦当归。你生在仙家,长在仙家,冷月宫是你的家,是你永远的归宿。叶落归林,孤雁却要南飞,你才是那个无论走到哪里,无论过得怎样,都能归家,都该归家的人,而我,从一开始就不属于这里。”
“快些长大吧,而今天塌下来了,我且去扛着,只是从今往后再有何事,我便没法替你扛了。无论是大是小,无论是冷月宫的未来,还是师父的骂。”
说罢了,吕忘忧便是伸手进了乾坤袋,取出一块被太阴真气的结晶包裹住的大家伙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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