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房里再无旁人,那公子哥索性在桌边席地坐下,朝着吕忘忧作了个请的动作。
“兄台不必拘谨,只我一人,兄台自便。”
那公子哥倒出两杯酒来,继而指了指自己,“小姓陆,陆鸿之。还未请教?”
吕忘忧端起酒杯在手里转了转,沉默了片刻,吐出两个字:“苍术。”
“苍术,倒是有意思。苍术虽是苦药,其性却温,兄台看上去,可不像个温和的人。”
陆鸿之捏着下巴念叨着,继而失笑,端起酒杯赔礼,“兄台莫怪,我自幼便与药材打交道,无心冒犯,自罚一杯。”
吕忘忧笑了笑,并未往下答话。
等到陆鸿之自罚了一杯,方才开口问:“说来今日,似乎是涅羽楼的选拔日?我只途径此地,见这酒馆客人颇多便进来了,莫不是,上了什么贼船?”
“确是贼船没错了。”
陆鸿之答得很是坦荡,“不瞒苍术兄,我也是慕名而来,只是旁人大都看着不好说话,便也只好独自等着了。兄台若是不嫌弃,你我同道而行,倘若真进了涅羽楼,也好有个照应,你看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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