盏茶功夫过后。
叶文无和柳蝉衣二人,一左一右跪坐在蒲团上,后背绷得笔直,每人头顶上,都顶着一碗水。
凭他们两个的修为实力,换做平时,顶上一天一夜,这碗水也不会洒出一滴来。
但此刻却是顶不住,两人憋笑憋得难受,身子不住发颤,碗里的水时不时地便会洒出来。
这俩傻子也不在意,水洒出来了,伸手抹一把便是,抹完了接着笑,端是气得吕忘忧咬牙切齿!
只是此刻,吕忘忧的脸焦黑一片,好似被人抹了一脸的锅底灰似的,黑得发亮!再配上“咬牙切齿”地动作,有没有威慑力还需两说,倒是就显得……眼睛特亮,牙特白!
笑得叶文无二人好一阵前仰后合!
好半晌,二人终是笑够了,方才老老实实地低下头来。
“所以说你这作死的本事,还是掌门亲自教的?”
吕忘忧擦干净脸上的污垢,恶狠狠地问道,“想让你去参加‘匠王会’我没意见,掌门教你些炼器一道厉害的奇门异术也没毛病,但你给我解释一下,你是怎么做到短短半个月的时间,就学会‘炸炉’的?!”
吕忘忧着实有些难以置信。
方才被那熔炉一炸,他便知道了其中的门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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