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步冲出铸剑阁的府门,吕忘忧立刻唤来飞剑,根本不由得柳蝉衣拖延,一把将柳蝉衣拎到了飞剑上,腾空而去!
半空中,吕忘忧一脸怒色地问道:“方才江姑娘所言,是一字不差,还是有所保留?”
从刚才江玉竹的话语中,他不难听出几分不甘与忌惮,那柳家府,即是实力能与铸剑阁平起平坐,那便毫无疑问,府上是有玄通境界高手的!
也因此,他几乎能够笃定,之前江玉竹开口,必定有所保留。
果不其然,被这么一问,柳蝉衣不免露出几分为难之色来。
“师兄,我要是说了,你可千万别……做得太出格了……”
柳蝉衣小心翼翼地答道。
她作为当事人,自然是再清楚不过,真要把话说透彻了,吕忘忧可就不是简单的登门问罪,去找那刘宇杰的麻烦了,怕是十之**,一进了刘家府,便要大开杀戒了!
吕忘忧颇有些不耐烦地催促:“你只管说,我自有分寸。”
柳蝉衣瘪了瘪嘴,心说师兄你有个鬼的分寸!
但终究,之前受了折辱,叶文无也因此负了重伤,太过隐瞒,她亦是心头不甘。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