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见吕忘忧说这话时,颇有几分咬牙切齿斩钉截铁的味道,柳家府上的长辈们,顿觉有些尴尬。
他们其实不在意二人之间,是否真的有过肌肤之亲,行过夫妻之实,只要柳蝉衣自己喜欢,柳家府上,便无人反对这门亲事。
毕竟,吕忘忧的名头,要比那韩云松大太多太多了,一个不思进取的纨绔子弟,与冷月宫的代掌大师兄做比,哪来半点可比性?
但,吕忘忧的反应,已经说明一切了。
见吕忘忧竟是如此回绝,柳蝉衣不由咬了咬嘴唇,气鼓鼓地哼了一声:“真没劲!”
瞧着柳蝉衣似是泄气了,吕忘忧这才松了一口气。
却不想,柳蝉衣转头看向父亲,即刻开口:“爹,我要离家修行!去拜冷月宫!不把常欢哥哥追到手,我就不回来了!”
闻听此言,吕忘忧不由暗笑。
如此任性的要求,柳家的长辈,怎么可能答允?哪家做父亲的,会放任女儿如此胡来?
却不料,那柳子荀竟是立刻点头:“有志气!敢问常欢道长,冷月宫可还招收门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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