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都的扇子默默地往下移了一点儿,就听见秦舒轻轻打了个喷嚏。
车里暖和,秦舒也就没多穿,这会儿她手冻得冰凉,忍不住往袖子里缩了缩。
唐都磨了磨牙,带着她往后退了几步,空出一只手伸进窗户里摸了半天,拽出一条披风胡乱地给秦舒围上,然后又再次上前,脸上恢复不可一世的表情。
秦戈:“……”
玩儿呢?这人到底想干嘛!
被齐墨逼着退后的汪裕安阴阳怪气道,“我怎么瞧着秦夫人与那贼人似乎相处得不错?”
“汪大人这话,是你自己的意思,还是汪大人代表朝廷的意思?”
汪裕安被秦戈冷然的眸子注视得浑身一颤,心底本能地发毛,“我说笑的。”
说完他就想咬掉自己的舌头,怕什么!如今的秦戈身无一官半职,见了自己都得行礼,怎么被他看一眼就认怂呢?
那边唐都已经决定了,因为他的手里,其实也不算完全没有了筹码。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