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十年之后,他们都尘归尘土归土,湖水却依旧这样轻柔地起伏,长长久久。
“阿鸾,你说我之前自怜自扰成那样,图什么呢?”
沈鸾心里“咯噔”一下,“怎么好好的说起这个来?”
“就觉得自己有点傻,比起那些还在穷苦生存边缘挣扎的百姓,我的烦恼说出来就好像是在炫耀一样。”
秦舒也不知道是为什么,心头郁结被湖水的波纹打散了一般。
她在宫里的不痛快,压抑在心底的后悔难过,将她一步一步逼得仿佛走投无路,可当初要灭顶一样的压抑痛苦,如今回想一下,好像也不算什么事儿?
沈鸾明显觉得秦舒有什么变得不一样了,但她很莫名,就看了会儿湖水舒舒是怎么想通了的呢?
从千树岛到镇上并不远,坐船半个时辰左右,船只很平稳,据秦戈说,那些巧匠们还预备跟开山派采买他们特有的矿石,看能不能再捣鼓出些什么来。
一下船,沈鸾明显能感觉到镇子的不一样。
那种热闹期待的气氛是她之前没有感受过的,一路上都能看到各式各样的彩灯,每一个从她们身边路过的人脸上都戴着不同的面具。
有大人牵着孩子,有夫妻结伴,有搀扶着老者,一样的是他们都步履轻盈,彰显着好心情。
镇上的路如今已经很是平整,有的原先只是黄泥路,如今铺了石板,即便是下雨也不会泥泞一片。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