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裕安也不屑待在这里,不过离开前,他似是想起了什么事。
“对了,我来之前皇上有话要我转达给你,皇上说,娘娘此次险些也出了事,他本该治你的罪,但看在娘娘的份上,这次就算了,娘娘玉体金贵,在那岛上怕是住不惯,因此往后若是娘娘再有什么心思,让你劝着些。”
秦戈的余光往屋里瞥了瞥,“皇后娘娘的心思,我难道还能左右不成?”
“正是这个话,你如今只是一介平民,就不要再借着兄妹的情意高攀,娘娘与你们,已经不是一个世界的人,距离远一些,对谁都好。”
秦戈皱了皱眉,“这是皇上的原话?”
“哎哟我哪儿敢擅自编排皇上的话?皇上说了,如今这世上,他才是娘娘最亲近的人,你若是真心为了娘娘好,就应该明白这点……”
屋里忽然传出了杯子碎裂的动静,秦戈手指颤了颤,脸上不动声色,“大人可交代完了?”
“完了,我这就走。”
汪裕安多一刻都不想留在这破地方,趾高气昂地带着人离开。
秦戈进了屋,瞥见气到脸都鼓起来的秦舒,忍不住笑出来,“苏白方才怎么说的?让你精心静养,怎么就气成了河豚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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