沅凌无法,让秦舒的母亲进宫,试图开解她。
徐氏见着了秦舒,心情十分复杂,等屋里的人都回避出去,她急切地问,“舒舒,你怎么跟皇上置起气来了?你如今是皇后,事事都要以皇上为重,怎好跟他闹别扭?”
“皇后就没有脾气吗?母亲是不知道,那些人看我二哥身无官职,就恨不得踩着他往上爬,您不心疼二哥我心疼,该是哥哥的东西咱凭什么不要?”
徐氏叹气,“我怎么会不心疼秦戈?他率兵出征的那些日子,我是一日日熬过来,生怕听见噩耗传回来,只是你在宫里许多事身不由己,你二哥知道也会担心你。”
秦舒拉着徐氏的手嘿嘿嘿地笑起来,“母亲不必担心我,我有分寸的,我还能真跟皇上蛮不讲理?”
徐氏将信将疑,“真的?”
“当然是真的,我又不傻。”
徐氏觉得女儿好像去了一趟千树岛,真的变得不一样了,从她的眼睛里就能看出来,心事都少了,真就像回到从前在自己跟前那样没心没肺的时候。
秦舒见过了徐氏,对沅凌的态度照旧,她就明摆着不高兴,不掩饰但也不过分,该她做的事情她还做,一样都不懈怠,就是对沅凌不冷不热的,看得出有些小性子,却并不会太过。
沅凌对这样的秦舒,是又无奈又放不下,不自觉地就琢磨起千树岛的事情来。
其实千树岛那一片虽然并不富裕,位置却是很不错的,之前一直都平平无奇,也从没有被当做过封地,若是真要赐给秦戈,肯定不可能单单一个微不足道的小岛,周边郡县也要象征性地包含在内。
他对秦戈的感情很微妙,敬畏是真的敬畏,忌惮也是真的忌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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