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鸾:“……”
这……就不能怪她了,大概是苏白看起来太好用,所以都可着他一个**祸,孩子也是怪惨的。
果然秦贤的表情立刻变得有些微妙,好像他周围的人总会将这两人放在一块儿提及,他心里生出惶恐来,他与白云心之间的那
条线,似乎越来越淡,越来越淡……
苏娇将银针收好,很奇怪地问秦贤:“你不疼吗?”
秦贤茫然地抬起头,眼神有些发直,反应迟钝地摇摇头。
苏娇扯了扯嘴角,这种疗法相当痛苦,放血的穴位都伴着极大的痛感,寻常人就算是男子也会疼得忍不住出声,他却一点儿反
应都没有,像失了魂一样。
可活该啊,什么东西得到的太容易了,便会觉得廉价,会轻视,现在后悔,从前的伤害就消失了?
苏娇并不同情秦贤,人总要为自己的行为负责,这才算做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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