划。
沈鸾无语,果然是亲父子,宣泄情绪的方法都一模一样。
沈家那里就更是激动,金氏紧张的都不敢靠着太近,“这就有了?不是都说头三个月最为要紧,你就别出门了,我去秦家看你。
“哪儿就那么金贵,云心说不碍事,仔细着些就成。”
金氏喜上眉梢:“我之前一直也没说,但你与秦戈成亲这些年一点动静都没有,虽说秦家没有说什么,但谁家不希望人丁兴旺?
这下我就放心了。”
沈鸾看她高兴,也没多说什么,到时候真要留不住再说。
“母亲为我高兴,可也为了你自己筹划?”
金氏的眼神一沉,沉默了一会儿,悠悠道:“我去见了他一面,他见了我还想跑,被我叫人给堵在巷子里了。”
沈鸾:……确实是母亲的作风。
“这么多年没见,我以为从前的事情我早忘了,只是见了人才发现,原来那些都还记得,不过是不敢去想,所以藏得深深的,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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