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鸾为秦戈觉得委屈,她是亲眼见着秦戈为了沅凌的皇位险些身死,这般功劳,如今却要在朝堂被人忌惮,连自己有了身孕都
要如临大敌,对功臣来说可公平?
沈文韶心疼沈鸾的不忿,让人给她去热一杯牛乳,放了蜜糖,哄着喝了两口。
“世上最难琢磨的便是人心,阿鸾,你这样想,你若是皇帝,刚坐上位置根基尚未稳固,你的皇位是身边一个亲信为你打下来的
,他有才有权,只要他想,或许轻易就能将这个位置给抢了去,你会不会去猜忌?”
“也许你一开始不会,你们肝胆相照,但随着时间变化,你就一定能保证这人心里不会生出想法来?还是那句话,人心是最难琢
磨的,一旦生出了疑虑,便不会彻底被打消,只会慢慢生根发芽。”
“若皇上不是皇上,他与秦家的关系必密不可分真心相待,但他是皇上,猜忌,是身为皇上的天性,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哪
怕不是他本意,他也不得不防。”
都说皇家无真情,天子身边注定不可能有绝对信任的人。
沈鸾默然,沈文韶摸摸她的头:“况且秦戈的妹妹在宫中为后,她若生出皇子,秦家要愿意大可以扶持这个皇子,这天下可就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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