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戈来背?天下没有这样的道理!”
沈鸾赶紧将人拦住,“母亲说得在理,只是您如今便是进宫也没什么意义,只会让舒舒也同样无助。”
“可这事儿总得找人跟皇上说啊。”
“你荒谬!后宫不得干政,你找舒舒她能说什么?只会更加触怒皇上。”
广阳侯冷着脸,“你就少添乱了。”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难道只能干等着吗?秦戈是被押入宫的,不是被请进去的,谁知道他在里面会不会受苦……”
徐氏眼眶泛红,“我的孩子看着众人仰慕,他都是如何过来的我这个母亲比谁都清楚,弄得一身伤病,每到阴雨时节都要找大夫看旧疾,他图什么!为何还要如此待他!”
沈鸾拥住徐氏的肩,搂着她坐下,只是也想不到什么安慰的话。
秦戈身上的伤她比任何人就看得真切,前胸后背少有完整的地方,大大小小的伤痕沈鸾都数不过来。
苏白时常来府里给秦戈复诊旧伤,还试图想瞒着她不让她知晓,可沈鸾是他的枕边人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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