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不是什么人都敢信任的,只有你,与朕相识于微末,见过朕最真实的样子,此生若说朕做过最正确的一件事,便是信任了你。”
“皇上谬赞。”
“朕是在夸你。”
沅凌落下一子,将围住的秦戈的子提了出来,浅浅地笑了笑:“朕本以为,你会陪着朕一直走到最后,与朕一同守住国朝。”
秦戈的手从棋篓里取子,玉制的棋子碰在一起,发出叮当脆响:“微臣在战场上看多了生死,难免也会受其影响,从前无所畏惧,如今心有羁绊。”
“罢了,朕明白强扭的瓜不甜的道理,你若执意要离去,朕强行拦住,也
只会伤了你我从前的情分。”
秦戈手微微一顿,险些落错了地方。
他猜到今日进宫,皇上定会重提此事,却没猜到他竟这般轻易地松了口,这是为何?
“当然,你若是改了主意,朕自然更高兴。”
“皇上为何恩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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