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舒瞥了一眼几扇关得严严实实的窗户,话有些说不下去,微微垂下头。
沅陵将她手里的竹蜻蜓拿过去,这是自己送她的。
秦舒看着通体光润的竹蜻蜓,眼神里流露出淡淡的怀念:“皇上送臣妾这个的时候,臣妾问过皇上,这玉做的竹蜻蜓是不是也可以高高地飞起来,想来那时候臣妾着实幼稚了些。”
沅陵也记得:“朕还记得朕让你试一试,试试不就知道了,不过后来你怎么没有试?”
秦舒犹豫了一下道:“若是飞不起来,就会摔碎了,臣妾……不舍得。”
沅陵心口微震,看到秦舒缓缓抬起头看他,睫毛依旧是湿润的,闪动着令人心惊的脆弱。
“皇上,哥哥离开了晏城,臣妾有的,就只
有您了……”
她的眸子如同星子闪烁,秦戈解甲归田,她不能生养,不会有皇子傍身,在这偌大的皇城里,她看着沅凌的目光仿佛看着一道光束。
沅凌的心如同被重锤擂动,不假思索地将人用力抱在怀里,“朕永远都是你的依仗,舒舒,你不要怕,有朕在,你什么都不用怕……”
秦舒柔顺地依偎在他的怀里,只是眼睛由始至终都睁着,动情之下,藏着无人察觉的冷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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