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权语重心长,“少爷,您若是心疼林姑娘,那还是老老实实听她的比较好,您若手臂养好了,林姑娘自然可以放心,如若不然……咱家还真的要天天拆门呀?”
……
沈鸾有阵子没见着林婵月,心知她抽不出空来,因此闲暇时间便会去找秦舒解闷。
秦戈是秦舒的兄长,是沈鸾的未婚夫,两人的关系又更加进了一层。
这日沈鸾才刚到秦家,就被秦舒身边贴身伺候的丫头赶紧拽去了秦舒的院子。
“怎么了?可是舒舒出了什么事?”
沈鸾进屋里见到秦舒,看着她满脸愁容,不由地跟着把心提了起来,疾步上前,“是不是秦戈有什么消息?”
秦舒摇摇头,忽然扬起脸来,“阿鸾,沅凌出事了。”
沈鸾心里“咯噔”一下,手扶着桌面坐下,轻轻吸了口气,“他出什么事了?他如今在朝堂内不是地位已经很稳了吗?”
秦舒满脸微妙的表情,手指尖儿险些将帕子给抠破,“我也是刚听人说的,说是……说是他醉酒后轻薄了一个姑娘,那姑娘是一个朝臣的女眷,被他轻薄之后无脸见人,已经悬梁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