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萧然来说,这件意外,又意味着什么?他是不是当成了一个包袱,所以才会想要娶她赎罪,所以才会在她消失之后追过来?
林婵月不知道的是,萧然比她更煎熬。
因为酒后乱性,萧然把家里所有的酒统统处理了个干净,然而这么一来,每当他陷入迷茫,连个排解的手段都没了。
于是萧然一根筋地选择练剑解压,不过满怀心事的练剑,是一件很危险的事,他意料之中地划伤了手。
血一滴滴落到地上,鲜红的颜色让萧然眼瞳收缩,猛地想起那日床褥上的印记。
他完全没有醉酒后的印象,可他也知道自己跟林婵月力量的悬殊,那日一定弄伤她了。
林婵月从小就怕疼,摔一跤能哭一个下午,全家就只有他能让她停止哭泣,有时候自己跟爹爹出去,回来晚了,林婵月的眼睛哭的跟只小兔子一样,见了他才破涕为笑。
那么怕疼的人,受了伤自己默默地离开,一滴眼泪也没见她掉……
萧然心口用力收缩,拳头紧握,刚刚划破的伤口崩大,血珠子不要钱一样连成了串。
“表哥,你怎么这么不小心?你别动,我去给你拿药来包扎!”
萧然耳边仿佛听见林婵月的声音,每次他受一点小伤,林婵月就担心得跟什么似的,急急忙忙地去拿伤药过来,他要是不愿意,林婵月就红着眼睛,仿佛他受的是致命伤不赶紧处理就要归西了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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