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鸾心里“咯噔”一下,秦戈手的印象如愿以偿地淡了一些。
“来传话的人,可说是什么事?”
“不曾,只说……文邵少爷今日一整日都有空,让姑娘随时可以过去。”
沈鸾:“……”
一股不好的预感降临,该来的总会来。
她步伐沉重地进屋,“我知道了,我一会儿就过去。”
这会儿再写几张好看点的字,还能不能补救一下?
……
沈鸾自欺欺人地磨蹭了一会儿,放弃了。
带着她这几日练的字,又揣上刚做好的荷包一个,沈鸾满心忐忑地往沈文韶的院子里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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