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鸾脸立刻苦下来,前世她脚伤了,就在床上待了半个多月,无聊至极。
可是真的太疼了,这要怎么揉?
秦戈捏着瓶子,看着沈鸾真情实感地苦恼着,她都没注意自己的脸颊已经鼓成了一个小包子,可可爱爱。
秦戈拖过来一张凳子,一撩衣摆,大刀阔斧地坐下。
“这样,我对这种伤很有经验,你如果不嫌弃,我给你揉一揉,保证不疼。”
沈鸾用眼角斜他,信他个鬼。
现在就是不碰都疼,怎么可能会不疼!
“你不相信?”
“秦大哥觉得你说的可信?”
“那自然是可信的。”
秦戈自信满满,“别的不说,这皮肉伤我是自小就是习惯了的,俗话说久病成医,不是我吹嘘,放眼晏城,就没人能够比我更知道该如何上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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