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没见过这么让人操心的兄长,阿鸾,你说他和爹爹什么时候可以和平共处?”
沈鸾哪里知道?
她微微出神,刚刚见到秦戈的时候,丝毫看不出他身上还带着伤。
见血的伤势,不疼吗?
“阿鸾?”
“嗯?”
沈鸾回神,“怎么了?”
“我是说,你往后若是有机会,也帮着劝劝我哥,别总那么执拗,有些事情妥协一下就过去了的,干嘛自讨苦吃。”
沈鸾失笑,“我怎么劝?那也不是我哥……”
“反正,多一人帮着劝,劝着劝着没准儿他就听进去了呢?而且我觉得,我哥好像还挺听你说的话,可能你性子比我温婉,说的话更能入耳吧。”
秦舒吧啦吧啦地说着,沈鸾拿着帕子的手不自在地绞在一块儿,将上面的花纹都扯变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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