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瑾找得认真,余光却也在观察着沈鸾的反应,她果然没有离开,似乎也在帮着自己四下里张望。
找了半天也没找到,曹瑾颓然地在石凳上坐下,一脸失神的模样。
“那荷包,对公子如此重要吗?”
“那是我来晏城之前,家母亲自给我缝制的。”
曹瑾闭了闭眼,表情苦涩,“我一人来晏城闯荡,母亲忧心我独自在外,将满心思念寄托在那荷包上,如今、如今我却粗心大意地将它遗失……”
沈鸾在心里面无表情地鼓掌,好演技,他不去做戏子都可惜了。
曹瑾那母亲,能有如此细腻的情绪?她几乎是曹瑾的翻版,只是对权利和**的追求毫不加以掩饰罢了。
不过对此刻的沈鸾来说,这样的话题,应是很能引起她的共鸣才是。
果然,沈鸾的眼眶微微泛红,“怪不得公子心急如此,母亲相赠的物件,乃是世上最为宝贵的东西。”
“多谢姑娘体谅,我已是很久未曾见过家母,因此遗落了荷包才会在姑娘面前失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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