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利和女人,被当做男人功成名就的象征,好像战利品一样,地位高了,就会什么都不看在眼里,又如何会珍惜身边人?
沈鸾脸都急红了,沈文韶也没待多久,让她好好休息,仔细想一想,沈家三房的姑娘不该那么愚蠢。
“又在说我笨。”
沈鸾心里不服气,笨一世就可以了,她这辈子也没做过蠢事吧?
不过想想哥哥说的话,好像……也不是没有道理。
她是对秦戈有不一样的情愫,看起来秦戈也是同样。
可这样的情绪能保持多久?
一年?五年?十年?
十年之后呢?
沈鸾蒙蒙地看着窗外暗沉的天色,扬声道,“紫烟,打盆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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