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芳姐姐想多了。”
“最好是我想多了,你与我都是谢家的外孙女儿,也就是你母亲早逝,她夫家又推三推四地不肯在你这个药罐子身上花银子,祖母才将你接回来养,但你得认清楚,你并不是谢家的人。”
阴阳怪气的声音沈文韶听着耳熟,不就是昨个儿家宴上让阿鸾不痛快的那个人?好像是大姨母回门探亲带回来的女儿。
对面的声音倒是清清脆脆,“我很清楚,芳姐姐不必回回见到我都要提醒,我没那么记性不好。”
“那最好……你头上的发钗是新添的吧?上回见你还没有,拿来我瞧瞧。”
“芳姐姐,这是外祖父让大舅母给我添的,你若是抢走,外祖父问起的话……”
“那又如何?”
那人仿佛自己动手去抢了,惹了伺候的丫头都轻呼起来,“昭姑娘您没事吧?”
“怎么你以为外祖父会为了这么点儿事责罚我吗?都是谢家的外孙女儿,外祖父怎能偏心成那样?谢家养了你这么些年,可没养我,拿你一根发钗怎么了?”
得了东西的人,语气高傲地哼了一声,脚步声远去。
沈文韶事不关己地挪开欣赏梅树的目光,听着没什么动静了,刚想迈步,就看到一抹纤细的身影绕过月亮门走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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