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家二房分到的宅子,地势好的被他们赁了出去,靠着收的银钱和一些田产维持生计。
只是从前没分家的时候挥霍惯了,沈三爷沈源钟身上也没个有进项的差事,又成日喜欢跟一些酒肉朋友在一块儿鬼混,时不时还要去喝花酒,手指缝宽松,对银钱也没个数。
之前还好蹭大房的,只是搬出来之后,刘氏开始头疼起来。
他们如今住的是一间不算宽敞的宅子,刘氏借着地方不够,打发了好些下人,只留下少许一些做一些粗活儿。
沈玲不乐意,“我身边本就没几个丫头,要是再减下去,我有什么脸面出门?有什么脸面与三皇子殿下站一块儿?”
刘氏只能咬牙留下了她身边伺候的丫头,从别的地方缩减开支。
沈玲对她的担心不屑一顾,“娘,等我嫁给了三皇子,什么样的富贵没有?如今咱们只不过是权宜之计,持续不了多长时间。”
“那样最好,你跟三皇子殿下究竟如何了?他怎么还不来咱们家提亲?你跟他暗示了没有?”
“娘,那可是皇子殿下,我能怎么暗示?不过您别急,也快了,我近来总能见到三皇子,这说明什么?他也总是单独来见我,旁人可没有这个殊荣。”
刘氏心里落下,觉得曙光就在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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