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没带护手……”
她委屈的不行,早忘了护手已经还给了秦戈,一边嘟囔,一边眼神朝下,盯着秦戈的手。
紫烟面无表情,她若是砍了广阳侯世子的手给自己姑娘,广阳侯府会不会饶过她?
秦戈觉得有趣的不行,“我先送她进去吧,站在门口也不好。”
紫烟心想您跟着进屋就好了?可她也无话可说,是她家姑娘先盯上人家的手的。
沈鸾这会儿已经困的不行,眼皮总往下耷拉,但她潜意识里,她是要抱着个什么东西才能睡得安稳的,而且今日那股若有若无的皂角香气总能勾起她的记忆。
她脑子晕乎乎,坐在床边困的直犯冲,就倔强地不肯闭眼睛。
紫烟心疼的不行,只能装作没瞧见秦戈将自己的手塞到沈鸾的手里。
沈鸾抓着秦戈的手指,来回翻了一会儿,踏实了,就靠着床边合上了眼睛,手紧紧抓着不放。
“……劳烦世子爷了,等姑娘醒了,再跟您赔罪。”
“这有什么,也不是第一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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