灶上的人前来请罪,秦舒大手一挥,“不是你们的错,是我们酒量太菜了,如此佳酿你们舍得拿出来,该赏才是。”
灶上的人惶恐着来,莫名地捧着赏钱又离开。
秦舒腻着沈鸾哼唧,“头疼……”
沈鸾就给她按着太阳穴轻揉,“一会儿多喝些水,下回不确定的东西少喝一些。”
“那怎么行,那么好喝的东西,不多喝一点多亏呀。”
秦舒说着清了清嗓子,“不过喝醉了怎么嗓子也疼呢?”
沈鸾:“……”
秦舒八成是不记得自己高歌的那一段儿了。
林婵月很不好意思,便是在甘州也没这么丢人过,这会儿连话都不想多说。
秦舒拍拍她,“这有什么,喝醉了而已,谁没醉过啊,谁敢笑话你我让我哥揍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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