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鸾攥着被子,一次两次不见秦舒,她难道还能一辈子不见?便是要与舒舒生分,也得说清楚才行。
“请她进来吧。”
沈鸾许久没见到秦舒,等人的时候心里十分紧张,手怎么放都不对劲。
可是等真见着了人,沈鸾脑子里反而没有太多的想法。
“怎么就病的这样严重了?上回就想来看你,说是你刚喝了药睡下,也就没打扰你,瘦得都要脱相了。”
秦舒眉头蹙着,在沈鸾床边坐下,“如今好些了没,大夫说何时可以大好?”
沈鸾心中疑惑,莫非秦舒还不知道自己与萧然的事?
“已经不碍事了,再休养些日子就行。”
秦舒闻言松了口气,又重重叹息一声。
“阿鸾,我与你自小相识,小时候便玩在一块儿,那会儿我们说好了要做一辈子的朋友,你还记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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