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戈说完,看到沈鸾呆滞的表情,不由地皱眉,“怎么了?”
沈鸾脸色苍白,想勉强自己笑一笑,可做出来的表情无比纠结。
怎么会……
甄贵妃每年在东平郡王生辰的日子心情都不好?为什么这么巧?
上辈子的时候曹瑾醉酒后说,甄贵妃来历不明,她此前是嫁过人的,那个人,不会刚好就是东平郡王吧?
为什么自己在遭遇了马匪之后还活了下来,为什么上辈子自己嫁给曹瑾之后,他平步青云,这辈子她才知道,沈家根本没有那个能力。
那么到底是谁,能让曹瑾三年连跳七级,轻易送上侍郎位置的人,到底是谁?
“阿鸾?”
沈鸾抬头,眼底弥漫的迷茫让她看起来想一只迷路的幼兽,无助又可怜。
她努力收拾掉眼里的慌乱,“我没事,就是有点累了。”
秦戈眸光微闪,轻轻笑起来,“一会儿喝了药再睡,天大的事情都不及身子康健,有什么也得先等你好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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