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要吃野兔了,我要想想。”
沈鸾这次真躺了下去,背对着秦戈伸出一只手晃了晃。
秦戈弯起嘴角,起身出去。
……
沈鸾完全好了,好吃好喝地伺候真,心情一好,恢复的自然也快。
老大夫得了不少心爱的蜜酿,笑得眼睛都眯了起来,“这一趟来的值,世子,往后还有这种事儿记得叫老夫。”
他给刘小昭诊了脉,也看了孟老先生之前开的药方,稍作调整让小昭接着吃。
“老夫虽然没把握根除病症,但让你保持如今的状况还是能做到的,小姑娘还年轻,总还能碰到机缘。”
老大夫也是个妙人,身上一点儿稳重的气质都没有,跟刘小昭很能说到一块儿,一老一小在庄子里钓鱼捉虾,到处拔草斗草,拽马尾巴要做琴,玩的是不亦乐乎。
沈鸾虽然好了,也不敢作死,就在近处赏景走动。
见着了秦戈她也如常相处,就好像之前秦戈什么也没说过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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