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鸾语气都轻松了许多,萧然眸光轻闪,“当年东平郡王与令堂似是有些不对付,不过我发觉这些都是旁人看到的,事实上,他们两人私底下倒还算是惺惺相惜,那会儿东平郡王府有难,兴许会去找你父亲求助,只是可惜……”
沈鸾一口气又吊了起来。
那个钟宁的话又一次浮现在她耳边,好像跟萧然说的又能对上了?
“应该……不会吧,那可是郡王,我爹虽然有些能耐,哪儿能入了东平郡王的眼,再说,那会儿不是说事情出的很大吗?怎么会让人出去求助?”
“我查阅了一些记载的文书,里头确实少了个人。”
“谁?”
“东平郡王身边的一个贴身侍从,不过那会儿年纪也不大,便是算到今日,也不过三十不到的年纪。”
沈鸾:“……”
她喉咙有些发痒,拿了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声音还是干涩的,“那侍从,可知道他叫什么名儿?”
“这我就不知道了,只知道东平郡王对他有恩,从小带在身边教授,拳脚也好,能逃出去也不算难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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