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烟担心的扯了扯她的衣袖,“姑娘?姑娘!”
沈鸾回过神,死死的咬着唇,这些话她不是第一次听了,秦戈病倒的第一晚她就问过苏白这些话,之后秦戈身边每一个人见到苏白几乎都会问同样的问题,也不怪苏白会爆发。
苏白说秦戈不是个听话的病人,但独独肯听沈鸾的,所以在征得了沈鸾的同意后,由她亲自照顾秦戈的身体。
她每时每刻都在担心,总怕一眼不见就会出岔子,最后干脆直接住在了秦戈的军帐里。
那些人离开后,沈鸾端着水盆进了军帐。
秦戈早上醒来发了一身冷汗,她已给他擦过一遍,之后苏白过来给他服了药,这会才安睡下来。
沈鸾将水盆轻轻放下,生怕将他吵醒,又轻声拧了帕子回到塌边替他拭了拭额头。
她从前很少这样仔细的看秦戈的样貌,没成想这几日却多了这么多与他朝夕相对的机会,她可以一整夜一整夜的不睡,借着月光将他五官轮廓的每一道笔画都细细的刻进心里。
没来由的心酸,可她宁愿不要这样的机会。
她用帕子捂住脸,颤抖着双肩,却克制的不敢发出一丁点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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