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城,金氏总觉得心里慌慌的。
沈鸾跟着商队离开之后,一开始时常有消息传回来,报平安或是捎些什么东西回来,可后来,信儿的数量就开始减少了,到这会儿更是许久没有个动静。
她实在憋不住,跑去找沈文韶商量,“你说按着时间,商队也该回来了,怎么阿鸾那儿一点消息都没有?该不会出了什么事吧?”
沈文韶心里已经想好一肚子的惩罚,然而脸上还要摆出平静淡定的表情来,“如今阿鸾做事很有分寸,之前不是说她到的地方不方便传信吗?她头一回出去,难免会耽搁一些时间。”
“可这也太长时间了,音讯全无的,我心里就怕出什么事。”
金氏双手交叠在胸口,脸上满是愁容,“咱国朝最近也不太平,北边总起乱事,听说打的不可开交,连秦戈都险些着了道,幸好阿鸾是往南边走,应该不会遇上。”
沈文韶在心里冷笑,呵呵呵,要让金氏知道沈鸾这会儿在哪儿,她怕是能立刻昏过去。
花了一番口舌才安抚住金氏,送走了人沈文韶的脸色瞬间沉下来。
他走回到书案边,拉开抽屉从里面拿出一封信,上面是沈鸾的字迹,那是他教出来的他绝不会认错。
这封信出奇的薄,内容出奇的少,仿佛多写几个字就会暴露真实情况一样。
信上说,她已经见到了秦戈,然而形势所迫,一时半会儿没法回来,希望自己能替她多瞒一会儿。
沈文韶细长的凤眼轻轻眯起来,里面光芒微闪,“形势所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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