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沈鸾没想到的是,之前怀疑她是奸细,将她关起来的人,也不知道从哪儿找来了荆棘条捆在身上,来她这里“负荆请罪。”
沈鸾看得目瞪口呆,“你们这是……”
“之前是我们妄加猜测,冤枉了小夏兄弟,我们跟你道歉。”
几人排一排特别的诚恳,身上的荆棘条捆得毫不手软,沈鸾看着都疼。
“都过去了,大家也都是担心秦帅,你们的做法没有错。”
沈鸾特别理解,甚至她觉得有这些人在秦戈身边,反而令人安心。
“小夏兄弟实在是通情达理,往后咱们就是兄弟了,哎呀这事儿闹得,确实我们也有错,无凭无据地怀疑你你也不生气,够意思。”
几人见沈鸾真的没有追究的意思,互相把荆棘条给解了,一人揉了揉肩膀,“这天儿弄这些也不容易,都收起来,也许以后还用得上。”
沈鸾:“……”
啥玩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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