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鸾让下人收拾好东西,她叹了口气,“‘孤男寡女’?萧大人眼里也是没瞧见我是不是?婵月最近心情才刚好一些,结果你来闹这么一出,萧然,你究竟当婵月是你的什么?可以随意呼喝的随从吗?”
“我没有……”
“她是个活生生的人,有自己的情绪和感觉,她不是你的依附品,你做不到珍惜她,这世上总有旁人能看到她的好,你若是见不得旁人对她的欣赏,就干脆不要看好了。”
沈鸾旁观者清,萧然的着急上火她看得清清楚楚,分明就是吃醋了,不想看到林婵月跟别的男子走得近。
但萧然以什么身份干涉?退一万步他们要真成亲了,婵月是不是也只能相夫教子,不能展现出一点让人欣赏的地方?
沈鸾也离开了,萧然站在壁画前,落叶纷纷扬扬地被风卷着飘散。
他没有指责林婵月的意思,他只是、只是害怕婵月真的将自己给放下了。
这么多年来,林婵月对他的情意好像一根定神针,永远不会消失,不管萧然做什么,他都不怀疑这件事,都莫名地会有底气。
可现在,他真的慌了,一直攥在手里的东西要一点点消失,他却连挽救的办法都找不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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