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戈沉声,“就这样?当年究竟发生了什么,你不想知道?”
“不想……我也还没那个能耐。”
谋反的罪名不同于其他,皇上既然定了罪,却又将东平郡王妃接入宫中,母妃的性子必然是不愿的,所以其中究竟有什么,沅凌连猜都不敢猜。
秦戈眼睑垂下,“如此甚好。”
他喝了几口水,重新开始雕琢木头,“沅申此次必然伤筋动骨,那几位阁老最是瞧不上目无王法恃强凌弱,趁此机会让沅申彻底没了盼头,我也就安心了,省的他总是惦记沈家。”
沅凌白了他一眼,“秦大哥你雕的什么玩意?给舒舒的?”
“舒舒可瞧不上我的手艺,也不知道谁从哪儿弄来个浑身关节都会活动的洋玩意,天天摆弄着爱不释手,我雕出来的东西哪儿比得上?”
沅凌不着痕迹地摸了摸鼻尖,秦戈手中的木雕逐渐成型,是个憨态可掬的木头娃娃。
从前射箭赢过一个,如今怕是旧了,他亲手雕一个拿去换!
……
沅申的不羁行径还是被捅到皇上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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