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曾来过?”
“这……”
沅凌心里涌出一阵焦躁,她没来过,这么久没去见她,她似乎并不在意的样子。
李友德察言观色,眼珠子微转,“皇上,娘娘怕是,委屈着呢。”
他见沅凌没让他闭嘴,小心谨慎地措辞,“娘娘冰雪聪明,怎能察觉不到皇上不去见她是为了什么?娘娘明知秦家的处境,义无反顾地进宫,只为了伴皇上左右,这些年在宫里也低调小心,生怕给皇上招惹麻烦,永宁王毕竟是娘娘的亲兄长,自幼兄妹情深,皇上如今因为永宁王的事儿心里不痛快,娘娘也为难。”
“一边儿是皇上,一边儿是兄长,皇后娘娘指不定心里多纠结呢。”
李友德见好就收,乖乖地退出去,他从皇上还是皇子的时候就跟着他了,一路见着他与秦舒的感情,李友德是希望沅凌能有个知冷知暖的人常伴身侧。
沅凌坐了好一会儿,手边的茶慢慢的凉透,起身出了御书房。
秦舒这会儿还没睡,坐在床头披散着头发看书。
她一边看脑子里一边想着千树岛的事,石脂水她身为秦家人如何会不知,没想到千树岛居然能出现石脂水,如此一来,哥哥和阿鸾又会被托举到风口浪尖上。
但这东西在哥哥手里自然是好的,有了石脂水,朝廷定然会心生忌惮,反正那块儿都是哥哥的封地,朝廷除非不要脸了才会去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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