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鸾看他逐渐暴躁,这才笑得打颤拉住他,“你急什么,我瞧着娇娇只是在尽地主之谊,她素来礼数周全,不过是怕时年那孩子不自在罢了。”
“真的?”
“娇娇的脾性你又不是不知道,打小喜欢什么想要什么,那都会是明着说,她要真对时年有意,定会第一个来咱们跟前儿明说了。”
秦戈似是被安慰到,恍然道,“你说得极是,娇娇随我,对对对,当初我也是如此,喜欢上了就不打算藏着掖着。”
沈鸾白了他一眼,可真会往自己脸上贴金,“是吗,我怎么没觉着呢。”
秦戈委屈,“那会儿连你身边的紫烟都瞧出来了,我见天儿地寻机会往你身边凑,但凡你来家里找秦舒,我有几回是不在的?那些个无趣的宴请,也只有你去我才会去绕一绕……”
秦戈觉得他表现得可直白了,奈何阿鸾始终将自己当做她闺中密友的兄长,每回见着了自己总是低着头,很怕他的样子,要不就瞧见了赶紧绕开。
沈鸾忽闪着眼睛,好像……是这么回事儿?
“那也不能怪我呀,那会儿你在晏城便已声名鹊起,广阳侯世子谁敢去惹,弄不好是要吃苦头的,我哪儿敢乱想。”
“不怪你不怪你,我就应当表现得再明显一些。”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