沅苏过来开解他,“这有什么?你不要以为这件事就只是为了你,神迹的出现,一定程度上也会安抚民心,之前流民的事情你帮了大忙,救了多少受灾百姓,你是那条幼龙乃实至名归。”
秦如霁摊在床上,“啥幼龙啊,苏哥,你都不知道我现在一出门,那落在我身上目光有多诡异。”
“那也正常,皇上要过继永宁王之子,不说其他的,就默念一下这几个字,可不可怕。”
“……可太可怕了。”
秦如霁自己都不愿去想,更别说会在朝堂上掀起怎样的风波。
往沅凌跟前儿递请奏的人络绎不绝,都排起了长队,一个个感觉天都要塌了。
皇上这是嫌日子过于太平了?他们对永宁王的忌惮才刚刚进入一个平和期,感觉能相安无事过个百年,皇上竟然要抢人家儿子!还是唯一的一个儿子!
“皇上三思,永宁王这些年镇守永宁郡,护一方安宁有功,也不曾有逾越的迹象,可若是将人逼急了,国朝百年安定就要功亏一篑啊!”
“皇上,永宁王膝下只一子一女,皆疼爱有加,秦如霁才华出众,令人称赞,乃是永宁王的骄傲,切不可因着神迹显灵就轻易做出决定,激怒猛虎,后患无穷啊!”
“皇上,不若再多寻一寻,兴许永宁王之子并非神迹所示之人,此等大事切不可草率。”
从前一个两个建议自己要对秦戈提防的朝臣,如今却一股脑地谏言,劝他不要激怒永宁王,人安安分分地待在永宁郡,麾下驻防将士还时不时帮着平乱维稳,却丝毫没有过界行为。
这多不容易啊!就这么好好过日子不好嘛!皇上干嘛非要跟永宁王过不去,他们不都已经不折腾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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