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鸾没有伤心欲绝,亲手给他整理了衣衫,要陪他一个晚上。
第二日,她靠在秦戈肩头,没能醒过来。
沈鸾表情安详,与秦戈交握的手中,握着一只金翅凤簪,那是她最喜欢的一样首饰,每每让秦戈给她簪于发间,羽翅轻颤,仿若要振翅高翔。
……
沈鸾睁开了眼睛。
她记得自己是死了的,无病无痛,随秦戈而去,可怎么又醒了?
沈鸾伸出手,手掌细嫩白皙,不是她见惯了的衰老的样子,摸了摸脸,紧致润滑。
“我这不是……又重生了吧??”
沈鸾莫名异常,这回她可安息得很,一点儿冤屈悔恨都没有,这重的又是哪门子的生?
周围弥漫着淡淡的雾气,沈鸾尝试着走了走,发现根本辨认不出方向,于是在原地站住思考起来。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