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几日俞白桓跟几个友人来店里吃饭,来之前好像买了不少东西,这只荷包就是其中一个,俞白桓觉着好像很适合她,恰巧唐笑原先的荷包很旧了,便爽快地收下,不过餐费也少收了。
“你总说我是特别的,原来是这么个特别法,倒是稀奇。”
唐笑无奈,怎么还有情绪了呢?
“这个不一样。”
“如何不一样?”
沈文韶一脸等着她编的表情,唐笑看得急躁,那当然不一样啊,俞白桓和沈文韶能一样吗?俞白桓送她东西,她分分钟就能回礼,那是朋友,她能跟沈文韶是朋友吗?
可沈文韶这会儿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身子不舒服,浑身散发不讲道理的气质。
唐笑试图给他分析,“这个荷包也不值几个钱,我送他几盘菜就两清了。”
“你也可以给我送点东西。”
“不是东西不东西的”,唐笑头大,换了个问题,“沈大人为何要送我这个香囊呢?”
他沉默了一下,然后才说,“你以前提过。”
“我以前提的事情可多了去了,难道你还能一一帮我实现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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